“哥,你真是我哥,我求你了,要是让周武知道我骗他,我可就死定了啊。”付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本来开开心心出门去找时珍,想着抓到人了送给周家兄弟,肯定能赚一笔,哪想到出了门就被人给绑了。
绑他的就是先前在小区物业门口碰上的那几个外地人。
他知道时珍大概率就是那个遮得严严实实的家伙,掏出刀子打算挣扎一下,然后等兄弟们过来就能抓到人了。
谁知道还没等动手,冲过来一个虎头虎脑的汉子,一把将他手腕给攥住了,略一施力,就将手腕给掰断,疼得他是龇牙咧嘴。
“走,带路,等见到周武,我就放了你。”
陈锋几人押着付越,就上了付越那辆越野车,然后直奔静海大学而去。
另一边。
时蕊从周武的通话中得知哥哥时珍回来,又被周武的人给抓到了,想着肯定是难逃一死,拽住周武手臂,声泪俱下地哀求道:
“武哥,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哥吧,放过他吧。”
周武瞪眼叫道:“放了他?好啊,可以,让他把我爸弄活,我就放过他。”
时蕊呜呜呜地哭个不停,听得周武心烦意乱。
“我告诉你,时珍死定了,耶稣都留不住他,他妈的,你看我抓到他,怎么弄死他。”
“老子等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今天,老子不是要证明什么,就想替我爸把仇给报了。”
另一边,挨了一脚的明非心情那是相当不爽,他不是本地人,是省会考到静海大学的体育生,所以并不知道周武的名头。
他家里有点小钱,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哪受过这种委屈?
他追求时蕊有几个月了,也听说过时蕊在外面好像被大款包养的流言蜚语,今天来找时蕊,就是要问个清楚的,谁知道平白无故挨了一脚?
这让他心里实在堵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