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人,全部被我们杀了,但我们真的没受伤!”
陈越低下头,握紧双手,突然拔出枪对准自己太阳穴,黎骄阳一看,一脚将他的枪踢开,枪落在地上,发出响声。
“你他娘有病啊,怎么?想以死逃避责任?你这种人,死不死的都没有用,死就能弥补过错的话,那这世界上人全部都灭绝了!”黎骄阳恨不得揍死面前这个人一顿,双眼发黑,什么蠢事他都能做出来,脑子里装得是屎吗?
陈越双手颤抖:“可是......我活着也没有办法面对他们了......”
黎骄阳一步一步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将陈越笼罩,他面无表情的微笑着:“你就应该活着赎罪,看看因为你又有多少人遭殃了,你就该整日活在痛苦中,死都算太便宜你了。”
“回来。”
苍明烛抬起眼眸,示意黎骄阳适可而止。
黎骄阳瞥了陈越一眼,心里对面前这个人,愈发厌恶。
林望希把滕析言叫出研究院,站在走廊上将事情全部叙述了一遍之后,滕析言忍不住的做深呼吸。
他看向林望希,“你要不回去帮我跟秦首长说一声,麻烦他不要将脑子里装着屎的人拿来用,他不嫌弃,其他人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