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们的队友?还是一个院的人,跟你们待在一起才是真的比变异物都还恶心!”
滕析言颤了颤睫毛,耳朵旁边好吵,但是声音又很熟悉。
黎骄阳拿出枪,对准大牢的锁,砰砰砰开了几枪,锁芯直接坏掉掉落在地。
苍明烛跨进牢房,滕析言对外界感知并没有那么敏感,只是垂着眸,一动不动。
他半蹲下来,视线对着滕析言,没有说话。
滕析言盯着那双熟悉的战靴,过了几秒终于有了一丝反应,缓缓地抬起眼眸,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上校,我被欺负了,你帮我撑腰吗?”
黎骄阳几个人都不忍心地别过眼神,他们就出去了两三周,滕析言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苍明烛弯腰将他横抱起来,滕析言根本没有力气去拒绝,他表示不想被这样么抱着,但是苍明烛身上温热的气息却如此让他眷恋。
“我的人,从来都只有欺负别人的份。”
苍明烛将他抱到七层的医务室,放到病床上, 胸前还有一个灰沉沉的脚印,这一脚一看就知道下了死手,在路上滕析言就已经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医生给他做了一系列的检查,胸前的肋骨被震裂了一点,没有及时救治导致发炎高烧,腰部也有淤青红肿的地方,估计是撞到了什么硬的东西,没有活血化瘀,现在看起来也非常严重。
“要是再晚来两天,就等着收尸吧。”医生帮他挂好点滴,捻好被子,开始嘱咐,“他身体太弱了,最近一段时间不要乱动,给他吃点好的,好了之后带着他多运动,增强一下体质,否则再遇见这种,不好救治!”
等医生走后,苍明烛站起身来。
“老大,这个陈越居然敢欺负我们家柔弱美人,怎么说?去掀他摊子?”林望希最为气愤,她是个颜控,滕析言的脸真的就是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幸好脸上没受伤,但是最重要的是敢趁他们不在,欺负柔弱美人,可恶!
“不急,等他醒了再说。”苍明烛盯着滕析言安静沉睡的侧颜,指尖轻轻地敲打腰间的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