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电闸,然后离开”,对他而言,恐怕真的易如反掌。
在他们眼皮底下尚且如此,那么在他们看不见、不知道的地方,渡所做的类似的事……恐怕只会比这更多,绝不会更少。
西奥镜片后的翠绿眸子微微闪动,喉咙莫名发紧,忍不住轻轻咽了一下。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网络会议时所感受到的触感——有只看不见的冰冷手掌,带着腐朽的阴冷气息,悄无声息地搭上了他毫无防备的脖颈。
那种像是被死亡注视的恐惧感,即便事后回想起来,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他几乎能想象到,如果对方真的有恶意,那么此刻坐在这里开会的,恐怕就不是他本人,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西奥默默抿紧了唇,强行按捺住了想要抬手触碰自己颈侧、确认那里是否还完好无损的冲动。
相较之下,埃克斯神色倒是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将那个轻飘飘的易拉罐放回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嗒”。
他温和地朝查理点点头,语气平稳如常:“罐体完好无损,表面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损坏痕迹。”
“但是,里面的咖啡……确实已经不见了。”
查理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个从刚才开始就显得格外乖巧安静的身影身上。
“是你,”他问,“在刚才开会的时候,把里面的咖啡全部喝掉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