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
“这位朋友……”
望着枯瘦男子的背影，持续几息后，楚天心中疑惑，越来越多，倏然间沉声开口，抬手伸向了枯瘦男子的肩膀。
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落在枯瘦男子的肩膀上时，枯瘦男子似乎有所感应，猛地转过身来，看向楚天。
“这……”
两人四目相接的一瞬间，楚天一下子愣住了，眼睛微微圆睁，脸庞之上，露出了难掩的吃惊之色。
只见斗笠之下的脸庞，并不是常见的实体脸庞，而是一个十分模糊的灰色影子脸庞，甚至连黑色蓑衣包裹的身体也是灰色的影子。
和楚天对视一眼后，枯瘦男子一言不发，转过身去，又是双手握浆，上半身直一下，弓一下，专心划桨。
楚天则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吃惊之色，难以散去。
“不要去随意打扰黑玄域会安排的摆渡者，否则的话，我们极有可能被摆渡者一怒之下，甩下小舟，到时恐怕就再也无法参加黑玄域会了！”
就在这时，楚天的耳中响起了巴老的低沉传音。
“好的，我知道了！”
楚天闻言，点了点头，虽然尽力收敛脸上的吃惊之色，但依旧是无法完全收敛。
仅仅过去了不到十几息，楚天脸上尽力收敛的吃惊之色，一下子变成了前所未有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