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了婚。
现在的贾张氏,已经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她一个人住在这座大宅院里。
但谁也不愿意去帮她,既然要帮,就要付出代价。
秦淮茹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进了院子。
许大茂正在电影院里看电影,秦淮茹是独自一人回家的。
做完晚饭,她招呼两人共进午餐,自己则是端着饭,慢慢往庭院走去。
三公子带着一家老小,坐在庭院中乘凉吃饭。
秦淮茹见此,顿时来了兴趣,她上前一步,对李乘风道:“三叔,三婶,您今日怕是没见过这个余海棠,她可是很有手段的!”
“什么情况?”
秦淮茹立刻把于海棠拒绝杨为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三老爷和三老爷都竖起耳朵,三老爷更是双眼放光,似乎想到了什么办法。
“照你这么说,于海棠现在还只是一个人?”
“三大爷说的对。”
“真是天赐良机啊!咱们闫解成也老大不小了,把她娶过来,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二首领。
刘海中把门一关,就跟家里的人开了个会。
“宣布一件大事!咱们钢厂的杨有为,就是想跟她谈恋爱,结果被人家拒绝了。”
刘海中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小声说着。
刘光天眼睛瞪得溜圆,赶紧往座椅上一靠,伸长了脖子说道:“爸,您没骗我吧?”
刘海中哈哈一笑:“瞧你那副胆小的样子,我就说嘛,难道你对于海棠动了心?”
刘光天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尴尬道:“我爸果然聪明,他的判断很准。”
“哈哈!放心吧,你就是我的儿子,我不为你着想,也不为别人着想。”
刘海中说着,拿出三颗花生米,放到桌子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颗花生米,递给楚云升,道:“这是俞海棠。”
但现在,她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一员。”
刘海中又往前挤了一颗花生米。
“这个叫杨为民,七号社的社长,没什么前途,余海棠是报社的主持人,身份比他还高,竟然还想要追求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刘光福赶紧抢着说道:“爸,我知道了,再来一颗,那就是二哥!”
“去去去!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懂什么!”刘海中不爽地骂了一句,把刘光福赶了出去。
杨为民不行,那刘光天,你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父亲,此话当真?”
“不会吧?我是谁?我才是二号人物!他好歹也是一方霸主!余海棠既然来了,那就交给我们吧。”
刘海中说的斩钉截铁,但刘光天却是一脸的不信。
“爸,您别逗我了,何雨柱是余姑娘的妹夫,他才是领头的那个。”
刘海中听了江流石的话,心中怒火中烧,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何雨柱毕竟是负责公关的副主管,身份地位不低,因此刘海中一口一个李主任地叫着。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傻柱!毕竟,何雨柱是她的妹夫,要是能博得于莉的欢心,再博得何雨柱的欢心,岂不是手到擒来?
刘光天眼睛一亮:“爸!了不起!”
刘海下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与此同时,三老的家里。
在这一次的家庭聚会中。
闫埠贵到底是老师,说话的时候也很会说话,他微笑着开口道:“秦淮茹之前所说,杨为民对于海棠的求爱不成,你们也都听见了。这样也好。”
三叔妈也附和:“对对对,现在正是时候,闫解成,于海棠,你打算把她嫁给谁?”
闫解成被他一句话吓了一跳,忙道:“当然想啊,只是怕人家看不上我,我就随便说说而已。”
“怕什么?”闫埠贵冷笑一声。凭我们跟何雨柱的关系,绝对能捞一笔,我看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一群人都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顿了顿,闫埠贵对三婶道:“孩子,你看着办,明天一早去买菜,三块钱,五元钱!你赶快买点孕妇吃的东西,再给于莉带点吃的。”
一家人都惊呆了,这闫埠贵真是下了血本啊!
放在以往,他连五块钱都掏不出来!
闫解成心中也十分感谢,虽然自己的父母平时很抠门,什么事情都替自己考虑,可是到了关键时刻,他们肯定会依靠自己。
但于海棠,他是势在必得!
这一夜,二爷三大爷两个人就开始商量对策了。
也怪不得刘光天和闫解成两个人,都喜欢上了这株小花。
第二天中午。
房间里只剩下了几个不工作的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