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您家里人接我那做做客,万一你真找人解开了呢?”
文叔冷笑:“你这是在威胁我?你不是对那毒很有自信吗?”
南薇不屑道:“万一哪天你快死到临头了,非要临死前整西北一把,那我这毒再好使也拦不住一个快死的人啊,只要你家里的人还在西北,你动西北一个试试,灭你全家,我今个就威胁你了又怎样,我赌的就是你惜命。”
文叔与她对视后,却发现她盛气凌人丝毫不虚:“罢了,你赢了,你的医术我还真不敢赌,我家里人放在西北当质子倒也是件好事,我要真有不测,麻烦你帮我把他们送到国外去,我要是没事他们也就没事,西北也就没事,我的意思你懂吧?”
南薇扭头看向许连长:“一言为定,李连长,辛苦你留下照顾文叔吧,等他家人到了,第一时间护送他的家人去部队,万分谨慎。”
李连长连忙点头:“嫂子,你放心。”
南薇扭头看向文叔:“你到底在意湘西山的什么,提前跟我说,我好应对,这次要知道可不仅仅是西北一家去了湘西山,还有几位地位不简单的大人物,也亲自去督战监管,你要是不告诉我,东西落到别人手里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文叔淡然道:“那里有一份账本对我很不利,还有那领头的几人,不要让他们活着,我保不住他们那他们就得从找个世界上消失,如果他们活着给我带来麻烦,那我肯定会拉西北下水,人之将死,其行也疯,相信我,我的人脉临死反扑你们西北还真不一定能好受,可同样,你帮了我,以后我以及我的人脉就是你的朋友...”
“行了,我没兴趣和您的那些狐朋狗友做朋友,您这样的人物小女子高攀不起,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你记住,我不是为了帮你,我只是为了自保,咱们没有利益关系,也永远不会有,和您同流合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大势所趋,您这样的人势必淹没在历史洪流,我又怎敢和您做朋友?对了,送您一句话,水至清,则无鱼...”
南薇懒得听他讲完,牵着许北霖的手出了医院。
文叔脸黑着看向门口,忍不住感慨道:“这丫头...心机挺深,懂的挺多,可大势怎么看都是站在我这边,她的话还真挺耐人寻味的,已经好多年没人敢这么嚣张的跟我说话了,还能活着大摇大摆的从我面前活着离开,骂完了我就走,好憋屈啊...”
李连长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笑了笑:“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嫂子今年才十七岁,哪里懂得什么大势,她就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而已,性子还在锋芒时期,难免说话不成熟了一些,要是哪里得罪您,您可要多多担待。”
文叔接过来后水杯,双手抱着冷视着李连长:“呵,一个十七岁不懂事的小丫头?就她那一手枪法,医术,植物学,谁敢小看她?还有这次让我吃瘪成这样,你的意思不会是,我连个小丫头都比不过,在这嘲讽我呢?”
李连长满脸黑线:“唉,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个给人办事的,喏,旁边就有轮椅,我给你扶上去,你要是有能耐您就追出去骂她,您有气冲我一个小喽啰撒有什么意思,我又没招您惹您的...”
文叔冷嘲:“得了吧,嘴上说的好听,你这家伙心里指不定怎么腹诽我呢,这南薇厉害身边的人怎会简单,单看那卡希洛夫,马丁,哪个简单?你可不是什么小喽啰,你给她办的事哪件是小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黑市关系网极深,你跟婉秀蛾家中走出,还精通一手见不得人的手法吧,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张口天下,闭嘴苦难,可做的那些生意钱是怎么来的么?如果不是我顾忌雅叔我早就整你们了,说起来,你就是专门给许家处理脏活的吧,她能把你留在这,你会是小喽啰?”
李连长轻叹了口气:“您何必话说的这么难听呢,您又没证据...”
文叔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其实挺看重你的,我对那南薇和许北霖也很看好,要不,你跟她说说,让她以后来帮我做事吧,以后我亏待不了你,钱权名利,你尽管开口,你说人这一辈子不就是图这个么?”
李连长无语道:“您还是别寻思那么多了,您和嫂子做的事情完全是背道而驰,不打起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我图的是什么说了您也不懂,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您要是真看重嫂子,要不您开句金口,以后投诚嫂子吧,我绝对帮您好好说!”
文叔冷嘲:“兔崽子,我在这策反你,你还策反上我了?”
李连长无辜的双手一摊:“您跟我这么个小人物非得较啥劲呢,您知道我没有针对您的意思,您还是好好养伤吧,别闹了...”
文叔冷哼着刚要抿一口水,他盯着水杯忽然一愣,急忙单手将茶杯离远了一些,盯着水杯又瞅了一眼里面的水,诧异的笑道:“水至清,则无鱼,是这个意思啊...”
李连长不解道:“这是温水,又不是鱼汤,当然没鱼...”
文叔轻笑:“我懂了,还真是很厉害,区区这么一个小计谋却吓到了我,我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