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橙瓜去一个地方,”时渊看向橙瓜,“去你父母真正失踪的地方。”
第三次撞击,门锁崩裂。门外不是基地走廊,而是一片无垠的沙漠,烈日当空,热浪扑面而来。
时渊举枪对准门外的沙漠幻影:“跟紧我。”
他率先冲入那片虚实交织的沙漠,鸦拉起橙瓜紧随其后。当他们踏出储藏室的瞬间,身后的房间如同海市蜃楼般消散在热浪中。
基地消失了,他们站在真正的沙漠里,头顶是毒辣的太阳,脚下是滚烫的沙粒。
橙瓜环顾四周,呼吸着干燥炙热的空气,突然感到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这里...”她喃喃道,“我来过这里。”
时渊收起枪,目光投向沙漠深处:“是的,十五年前。那时你还不叫橙瓜。”
远处,一座由沙岩构成的古城遗迹在热浪中若隐若现,与橙瓜梦中见过的石歌林一模一样。
时渊的话音在热风中飘散,却像重锤击在橙瓜心上。十五年前,不叫橙瓜——这些字眼在她脑海中碰撞,却激不起任何成形的记忆,只有一种沉甸甸的熟悉感,如同这沙漠中无处不在的沙粒,无孔不入,却抓不住实体。
鸦警惕地环顾四周,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武器上:“头儿,你最好解释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基地怎么会突然消失?”
“基地没有消失,”时渊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是我们被转移了。梦境与现实正在重叠,而橙瓜是那个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