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绕开,或者暂时压下。
林晚拿起另一个能量液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表面,眼神投向远方灰蒙蒙的天空线。
“是的,维持一种脆弱的平衡,让他们能在这里继续呼吸,继续存在下去。
更深层的创伤,那些被虫族侵蚀过的精神印记,被战争彻底扭曲的认知回路……那已经不是普通向导,甚至不是白塔最顶尖的精神治疗师能轻易根除的了。那更像是……”
她寻找着更贴切的形容,“一种无法逆转的感官畸变。”
橙瓜沉默了。
她想起课堂上导师激昂的演说,关于向导如何成为哨兵心灵的灯塔,如何抚平创伤,重建精神家园。
那时的蓝图在眼前这个充斥着铁锈味、汗味和无形硝烟的营地里,显得如此遥远和理想化。
这里的灯塔,似乎只是指引着如何在风暴中暂时靠岸,而非驶向永恒的安宁港湾。
“那……就让他们这样下去吗?”橙瓜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甘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