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她想都不敢想,因为有一座名为“涛贝勒府”的府邸现为京市第十三中学校址,占地面积就是这么大,而且归为公家。
但傅京辞的这座贝勒府是在「中国荣嘉」拍卖会上拍下的,谁也不知道这座贝勒府继承的后嗣经历了什么,要将这种传世地产拿来拍卖,只知道这宅邸,从今往后改姓了“傅”。
现在,宅邸要改姓“景”。
“承策,你给我这些,我不知道怎么给你回礼。”景稚歉疚的看着傅京辞。
“很简单……”傅京辞语气慢条斯理,“我希望你可以退出娱乐圈,只待在我身边。”
以往他想让谁做什么,只需要他一句话,甚至无需他亲自开口,但现在他会以商量的方式,让小宝按照他的心意来。
她骂他也好,起来扇他一耳光也行,总之,是人都有私心,他求之不得的东西几乎没有,唯独关于她的,他想要更多更多。
他也想她依着自己一次。
景稚拧着眉,没说话。
“小宝……”傅京辞语气里漾着一丝祈求。
景稚忽地眉心一展,“你、你这是撒娇么?”
“我怕我太强势,你会生气。”傅京辞腕力加重了些,似乎在怕景稚起身。
如果单单看傅京辞这气派古典的脸,是怎么也想不到这沉稳倨傲的男人会有这样的一面。
景稚眸光掠过傅京辞滚动的喉结,不知怎的,她隐隐感到一种危险的气息在弥漫。
这不会是这个野兽装的吧……
他可是十分狡猾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京圈纣王。
别下一秒她不同意他就把她摁在桌子上了。
想到这,景稚故作期期艾艾,搂住傅京辞的脖子:“承策,如果我不同意别人会认为我傻,如果我同意别人会认为我没骨气,随随便便被你掌控。”
说到这,景稚撅了撅嘴。
“你说,你这礼物送的意义在哪儿呢?又不能让我开心。”
傅京辞腕上缓缓蓄起的力量戛然而止。
一番话柔得像是水一般,却轻而易举击退了他铁了心的决定。
以前有人问他懂什么是喜欢么?他满不在乎,因为他这种强者不需要懂。
后来他有喜欢的人,有人说他的方式错了,他付之一笑,因为他这种强者不需要教。
母亲和他说,要对女孩温雅绅士、大方尊重,他听进去了,只对小宝一人这样过。
须臾后,傅京辞敛眉,语气平静又带了点傲娇。
“那你亲我一下。”
景稚睨了一眼,嘟着嘴骄矜道:“你自己凑上来。”
“……”
没人敢这么不给他台阶。
傅京辞眸光浮现一丝不悦。
短瞬后,他把脸凑过去了。
景稚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傅京辞很低很低地笑了一声,能听得出这其中的满意。
但随即,他又不知餍足的、一遍又一遍的亲景稚的唇。
不知多少下后,景稚伸手推开傅京辞的胸膛。
“饿了。”
傅京辞闻言松开景稚。
一会儿后,两人牵着手去了膳厅……
***
用过饭后,景稚坐在厅堂的古董沙发上,俯身在茶几上点「水仙花灯」。
檀竹在一旁陪着,正在帮景稚把水仙花放入金盏玉台中。
两人正在欣赏中式花灯的美,傅京辞从容走来,坐在景稚身旁。
“太平禅院的钥匙。”傅京辞将一把金属钥匙放到景稚手中,“这是我的那一部分的,大门有一个智能门锁,明天我让纠思带你指纹和人脸识别。”
景稚回眸看向傅京辞。
“明天总部有年会,我要出去一整天,你无聊了就进去挑挑喜欢的藏品,拿出来把玩解闷。”
“喔。”
太平禅院里放的都是傅家人珍藏的宝贝,景稚有一点好奇傅京辞的藏品喜好是怎样的。
景稚让檀竹收好钥匙后,就抱着腾腾逗了会儿猫。
傅京辞拿起手机,在“讨论组”里发了条消息。
[第一次留女朋友在家过年,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消息一出,几十个少爷先是清一色的问号问候。
随后,开始毫不吝啬的添乱。
沈羡予:[鲸池,给女朋友的新年红包准备了吗?准备了的话给我打五个亿看看实力]
宋晚霁:[鲸池,如果你在舔老婆方面遇到了困难,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我将给予你最后的困难]
周淙也:[鲸池啊,他们都是在跟你开一种友善的玩笑,我是认真的和你说,你在舔女友方面有困难吗?我会给你难上加难]
沈砚知:[鲸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