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此时的弹幕也都是共鸣之声。
[你一句春不晚,我就到了真江南]
[“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
[每一幕都像是梦境里的场景一样美好]
[明年一定要去武功山,想看看日照金顶555]
[祝祖国繁荣昌盛,东方美学薪火相传]
[你一句青春没有售价,我在景区被挤得不上不下:)]
[上次看打铁花真的被震撼到了!!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好想过上住在中式园林里,天气好时闲敲棋子落灯花的日子啊]
…
演唱结束后,掌声不断。
景稚和其他主持人同时登台。
“飘渺仙音《浮光》掠影,千年如白驹过隙,风光旖旎,山河万里……”
台下观众席,不乏有人低声细语与身边人闲聊般地商讨来年的规划。
傅京辞倒没有在这么吵闹的情况下与人商讨生意事的习惯。
沈砚知忽然和他闲聊道:“你在临安的那座园林打算怎么处理?”
当初在澄溪,傅京辞花了10.6亿拍下了一座明朝留下的古典中式园林住宅,沈砚知没抢过。
傅京辞眉目不变,淡道:“送人。”
沈砚知眉心一跳,侧首看向傅京辞,脱口而出:“准备送给我?”
傅京辞长眉轻拧,眼底匪夷,“我送你干什么?”
沈砚知坦然:“我想要。拿去送人。”
傅京辞压了下嘴角,片刻后,轻散地问:“柳家三千金?”
沈砚知转回头,淡淡“嗯”了一声。
柳暮烟爱苏州,喜欢住中式园林,粉丝基本都知道,但现在古董级的中式园林很难求的到,有钱也不行。
傅京辞目光锁住台上笑语盈盈的景稚。
小狐狸穿着淡粉色的旗袍,袅娜娇嫩,眉目含情,长睫下的眼泛着水盈盈的眸光,恬笑时还带着淡淡的小月牙,整个人看起来散发着馥郁的香气。
傅京辞不由自主地也扬了下嘴角,片刻后,侧首看向沈砚知,淡漠拒绝:“帮不了,我有想送的人。”
沈砚知转头好奇看过去:“送给景……”
话还没说完,四目相对,两个人各自顿了一秒。
“你的脸……”
“你的嘴……”
刹那之间,四周进入尴尬气氛。
坐在边上的其他资本,有的好奇看了过去。
然后,微笑着眨巴了两下眼。
几秒后,两人默契地转回头,不再交流一句。
不远处的拙言和辞尽交流了起来。
拙言用眼神指了一下沈砚知的方向,问辞尽:“你少爷嘴怎么回事?”
辞尽挠了下后脑勺,实诚道:“是柳千金强吻时咬的……”
“强……吻?你还在场?”
“嗯啊,那你少爷脸上那道口子怎么回事?”
拙言摸了摸下巴,不确定道:“好像是被扇的……”
“被扇?被景小姐啊?”
“除了她,也没谁敢啊。”
“那你少爷还挺……舔的。”
“嗬,你少爷更舔!”
“你少爷才更舔!”
“是你少爷!”
“你少爷!”
…
舞台上众星云集,耀眼夺目。
零点的倒计时开始。
“五”
“四”
“三”
“二”
“一”
“新年快乐——”
金色的礼花落下。
景稚手持晚会送的小花,和柳暮烟对视而笑。
惟楚有材,于斯为盛。
舞台上众星熠熠,也是时代的缩影。
透过斑驳的金光,景稚目光锁住观众席的前排。
傅京辞坐在那儿,眸光像是欣赏自己的艺术品,深色的眸子带着从容的笑意。
生来矜贵倨傲,但这一刻深情眼里蕴着一丝宠溺。
对视片刻,景稚翘长的睫毛微微压下,卧蚕嫩得像是含了水,盈盈一笑。
但倏忽后,她就娇矜地收回了目光。
傅京辞敛下眼眸,眸光里的宠溺并未消散,嘴角的笑意却更深。
…
历史的舞台上,美色总是被安上祸国殃民的罪名。
三千六百年前的大商王朝,乱世需要美人顶罪。
三千六百年后的太平盛世,小狐狸于海晏河清中,看见独属于她的盖世英雄。
…
跨年晚会结束后,景稚在休息室接到了家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