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和什么？
他圣念微动，虚空鼠便从小鸳怀中挣脱，飘至秦陌面前。
后者仔细打量着这只比贼兮兮却又有些神经质鼠妖，冷笑道：“我并没有收徒的打算！”
“而且，就算收徒，也不可能收一只妖怪做徒弟，何况还是个贼偷！”
虚空鼠闻言，眼神顿时从兴奋转为失望，但还是有些不甘心，“那我我可以认你做主人吗？”
“我从小孤苦伶仃，父母双亡，四处漂泊，囤这么多粮食只是害怕挨饿。”
“没办法，我小时候饿怕了……如果有个家，有亲人就好了。”
说着，它竟是哽咽了起来，眸间闪烁泪花。
罗秀秀与小鸳二女原本还一脸冷色，看到这一幕顿时眼神变得柔和，只觉虚空鼠格外可怜，偷粮食也是情有可原。
唯有秦陌、刘义、胡柏等人依旧“铁石心肠”，没有丝毫动容。
“认我为主，也不是不可以，你觉得，你对我有何价值？”
秦陌似笑非笑道，
虚空鼠一听，立时欢喜道：“有的，有的！”
“我有传承记忆，可以分享给主人您！”
秦陌诧异：“传承记忆这种东西也能分享？”
虚空鼠应了一声，而后特意暗中传音：“可以的！”
“只要我愿意就行！”
“主人，我有完整的空间圣道，二等层次哦！”
“而且还包括天元层次的空间圣道！”
“不知道能否入得了主人法眼？”
二等空间圣道，还有天元空间圣道，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秦陌心中一喜，他正愁空间圣道进步缓慢呢！
然而其神色间却平静如常，随口道：“马马虎虎吧，做我的妖仆倒也勉强可以。”
虚空鼠闻言，顿时惊喜到大叫一声，“太好了！”
“主人，我叫阿饱，吃饱不饿的饱！”
“阿饱见过主人！”
“咱们现在就签订主仆契约吧！”
虚空鼠一副猴急模样，这回倒是没有传音入秘，周遭众人都听得很清楚。
不知道这小老鼠做了什么，居然可以让秦陌同意收仆……罗秀秀内心惊奇，毕竟到了秦陌这种级数，无论是收徒还是收仆，对于他人来说都是一场天大机缘！
“阿饱，还真是鼠如其名。”
秦陌失笑，他好奇问道：“你认我为主，似乎很开心？”
“甚至还主动将那么贵重的东西分享给我！”
虚空鼠轻叹一声，“主人，我虚空鼠一族向来是独脉传承，几千年都不一定能寻到配偶繁衍后代，所以格外珍惜自己的小命！”
“在未曾彻底成长起来之前，无论人族还是妖族看到都会眼红，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抽取我体内的圣道！”
“为了保命，我只能先找一个靠谱强大的师父或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