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晃了晃，脆生生应下。
“师父，柳长老。”秦无夜看向两位飞云宗旧部，“学宫继续由你们主管。另外，可向学员宣传陨星卫，符合条件的，欢迎加入。咱们陨星郡大，人少，兵力远远不够。”
厉沧海摸了摸山羊胡，点头：“明白。我回头拟个章程。”
最后，秦无夜的目光落在靖司安南身上。
安南正低头看着桌面，冰蓝长发垂在肩头，像是在想什么。
“安南。”
她抬起头。
“我身边缺个副手，处理公文往来、琐事调度。”秦无夜语气平淡，但眼底有着藏不住的柔和，“委屈你帮我打理。”
靖司安南接任命函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在纸上停了两息才把它收进袖中。
她声音不大：“好。”
厉沧海、柳如絮、菀羲几人对视一眼，露出姨母般的笑容。
而坐在一旁的幽，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会议进入尾声，秦无夜让各人分头落实，众人各自离去。
厉沧海却留了下来，待人差不多走光了，凑到秦无夜身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无夜啊，有件事我琢磨好长一段时间了。”
“师父，你说。”
厉沧海嘿嘿一笑，胡子翘了翘：“当初你跟安南在慕宗主坟前拜了天地，那是你俩的情义。但终归——没个正经仪式，是吧？”
秦无夜的动作顿了一瞬。
厉沧海继续说：“如今安南醒了，飞云学宫步上正轨，陨星卫也拉起来了，你是不是该考虑——择日给她一个名分？办个像样的婚事？”
幽还没有走远。
她的脚步在门槛处停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走了出去。
秦无夜沉默着。
这事他确实想过。
安南苏醒后，他就想给她一个名分。
但陨星郡和飞云学宫的事一桩接一桩，清渊王与皇室的明争暗斗更是牵扯了他全部精力，这事儿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师父，你帮我看个日子吧。”他轻声道，“待陨星卫运作得当，是该给她一个确切的名分了。”
厉沧海脸上的褶子笑成一朵菊花：“得嘞！这事包在师父身上！”
他背着手溜溜达达出了门，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这时，门外护卫走来禀报：“统帅，陈南玄已到城外，他说带了一个人，求见统帅。”
秦无夜心中一凝。
七日之期已到。
轩辕朔的人，果然来了。
“让人进城，直接带到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