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
那倾嫔体弱,不知怎的就晕了过去。可怜陛下听了德妃谗言,竟认为倾嫔是被儿臣给害了。
陛下便把儿臣心腹全抓了起来,还要问儿臣的罪。”
说到此处,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哽咽着再开不了口,只剩下啼哭。
太后皱眉听完,脸色有些不大好看,皇帝为了一个嫔妃如此落皇后面子确有不妥。
不过,太后对自己这个侄女也很了解。
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必那倾嫔晕倒之事,与皇后也逃不了干系。
“皇后,你身为国母,纵使遇上天大的事情,也该端庄知礼,温文尔雅。
你如今这般形容,可担得起国母二字?”
皇后被太后数落的抬不起头,她以前在闺阁时,礼仪就学得不够好,常被京中贵女嫌弃粗鄙。
后来入了宫,她怕会被太后嫌恶,便装得端庄知礼。
平时还能顾得上伪装一二,今日她情绪失控,便是装也装不住了。
“你回去吧,皇帝那边哀家去说,至于你身边的人,就留她们在慎刑司多待几日吧。
免得她们不知天高地厚,开罪这宫里其他的主子。”
这后宫里的正经主子,不只有皇后,还有其他嫔妃。
太后可以对皇后做的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并不代表她会一直不管。
“好了,你回去吧,哀家乏了。”
太后心烦的揉住额头,不耐烦的让皇后退下,她现在一看见皇后那张脸,就心烦。
皇后心有不甘,跪着没动。
此时恰巧汪德全进殿,汪德全满脸带笑,一进来就向太后讨喜钱。
太后左眼皮一跳,似有预感,激动的起身。
“汪德全,哀家这喜从何而来?”
与太后相反,皇后则是右眼皮一跳,心当时就坠进了寒潭里。
汪德全恭敬道:“恭喜太后娘娘,倾嫔娘娘有了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