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这场围猎考试，可真是既费力又费脑啊。”
沈念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卫羡竹却从头到尾脸色未变。
围猎考试并不难，只要在书院规定的时间里，猎得猎物数量最多的队伍获胜。
而他卫羡竹从小到大，还从没在任何比赛中输给过别人。
“赵夫子，给我们的暗语是什么？”
卫羡竹问沈念，沈念立即从自己的腰上解下了一个锦囊，从里面掏出来了一张小字条。
上面用规整的楷书写了一句话。
五常之方位，可辨山河之所向。
沈念眉头拢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他们真能靠这句话，找到弓箭吗？
卫羡竹低眸沉思良久后道：“我知道，夫子们将弓箭藏到哪里了。”
沈念不由对他敬佩起来，她发现卫羡竹除了长得好以外的其它优点。
那就是他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