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证明？”
一连几个问题砸了出来，墨央的气势不断拔高，地境强者的气息散发出来。
他苍老的眼神，如同毒蛇。
老张和阿虎等人一下子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唯有司空靖依旧淡定如初地回道：“我身后的十万兵马，都可以为我证明。”
与墨央相比，司空靖的气度显然更胜许多。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后便有庆云城和另一个留下残兵的城池将官走了出来。
“墨央副指挥使，我们都可证明。”
话落，十万将士也齐齐喝道：“我等都可证明。“
如此整齐的发声，震得墨央脑子嗡嗡直响，什么地境气势顿时被砸了回去，他的老脸大变，不可思议地盯着这十万兵马。
他可从来都没有见过云州的兵，有如此强大的气势。
大商皇朝各个州的兵都只是内兵，也就是一般情况下是不用上战场的，针对的也是各州内的匪徒和妖兽，所以无论力量还是组成人员都不够强。
像云州这种边陲之地尤为明显。
如仇野虽然是城卫将军，但与真正上过战场的将军相比，简直弱成渣了。
又因为云州与夏国相临，内有战府州兵，对外则有镇守于与夏国间的真正边境战城，那里的兵将才是真正的精锐之师。
而眼前的十万兵将，竟然也有精锐的气势？
不过墨央很快就闪过极度不爽的感觉，堂堂云州战府副指挥使，竟然被吼破了气势。
老脸阴沉下来，墨央缓缓对司空靖问道：“你原本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