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涛又倒了一把车，车尾狠狠地撞在保时捷上，这下保时捷损毁更惨了，引擎盖跳起来，车灯碎了一地。
中年人又气又急，一边心疼车，一边怕方涛和小文跑掉再也追不回来。
方涛撞车得手，右手换挡，一踩油门只冲出去。
中年人在后面追：“操，有种你别跑。”
小文从后视镜里看着中年人狼狈的样子，笑得没心没肺的，她看着方涛，双手抱拳，一副崇拜的模样：“大叔，你打人的时候还是那么帅。”
方涛撇撇嘴，故作潇洒地拨了下头发。教训了一下这个有点权势就不知进退的中年人后，他也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心里的烦闷减轻了不少。
出了赌场，小文为了报仇而迅速累积的成熟也消失无踪，又跟方涛叽叽喳喳地说笑起来。她说得开心，方涛插不进一句话，到后来都被她说得有点烦了。
他专心开车，小文又在旁边不停骚扰他：“大叔，你诊所开得怎么样了？”
“大叔，你跟李烟姐和唐心怡姐处得怎么样？”
“大叔，你晚上跟谁一起睡吗？别不好意思嘛，说说，说说。”
方涛不理她，说话间车就开到了诊所门前。诊所外面已经装修一新，就差开张仪式了。小文雀跃地跳下车，一推门叫道：“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