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从风和欧阳千语一前一后护着秦徽音。
濮阳秋白淡道:“如果我这个主公今日答应了你,在这两个条件中挑一个,那是不是代表着这无相盟并不是以我为主,我只是你们圈养起来的傀儡?”
“主公,我们为了找到你费尽心机,受了多少苦,我们何曾对你不敬过?”大师父又气又怒。
“各位师父对我有恩,秋白从来不敢遗忘。不过,恩是恩,却不能挟恩。各位师父要想让我继续当这个主公,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既然秦姑娘并没有闯入禁地,没有坏我们无相盟的规矩,那她就不用受到约束。行了,大家都回了吧!”
“主公,今日这事由不得你。”三师父说道,“实话给你说吧,这位秦姑娘的身体里已经有我下的毒。”
“你说什么?”诸葛从风和濮阳秋白异口同声。
秦徽音愠怒:“什么时候?”
“前几日秦姑娘身体不适,找我看诊,我在姑娘的身体里下了一丁点的毒,那个毒不会伤你的性命,却会让你失去记忆。不过,姑娘放心,现在还没有发作,十天之后再没有解药,那就只能对不起了。”三师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