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作是姜弥,他一定很有成就感。
他早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就早看明白陈麒现和姜弥眼中的暗流涌动。
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眼睛全围着对方转。
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
他站在暗处,全程观摩,以为是他聪明。
殊不知,是因为陈麒现根本不想藏住这份爱意,反而他想昭告世人——
他爱姜弥,从小就爱,从未改变。
茶艺师在起身前,背对着陈麒现,匆匆对上了陈麒迹的眼。
他没有意见。
茶艺师快步跟上,又与陈麒现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落后他三个身位。
虽然没有卑躬屈膝,却仍展现出一个仆人该有的低姿态。
“姓华?”陈麒现边走边问。
他走后,陈宅也没有重新修改过布局。
听说陈东海是个迷信风水的,没动过,说明陈宅是个风水宝地。
茶艺师平稳地回话:“是,华秋实。”
“听着老气横秋。”陈麒现给出评价,刻薄得令人不寒而栗。
关于陈麒现,华秋实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世人都说他乖戾阴鸷,出其不意。
百闻不如一见,精确得可怕。
华秋实指甲陷入肉里,怯生生,对上他的眼。
只见他笑得欢畅:“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