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找死他娘把他拉扯这么大,每天都怕他在外面得罪人,死在外面。
毕竟在枫溪学院上学的学子,家中还是有几分底子的。
比他家境好的不上多数。
比他差的也有,但是不多。
他躺在床上一点都不想搭理她,等一下娘回来了定然也会把她赶走。
李青草在门外叫了好几声,她可是听见里面有动静的。
这人既然不回答她,那她就跳窗了,到时候孤男寡女在一起,就算他有嘴也说不清。
刘老板一见这事情不妙,他又急匆匆的迈着步子去了宋家。
等她叫完宋浅月过来之时,见到的却是鼻青眼肿的李清草。
她只感觉没眼看。
许云阳此刻还是傲娇的看向一边,看着他娘来了也不说话,只是眼神咋也不眨的看一下宋浅月。
这动静不知何时惊动了村里的人们。
来看热闹的人自然也是越来越多的。
宋浅月看着这个大帅小伙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村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李清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朝着张富贵扑了过去。
张富贵只觉得眉头直跳,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哪家的姑娘有着李青草这么能折腾。
“先把这衣服穿好,有事儿慢慢说。”哎!到底是个姑娘家也是要先脸面的。
李青草这才哆哆嗦嗦的拉紧了领口。
“是他,他想非礼我,他把我抓过来的,还想强迫我。”李青草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这是痛的。
许云阳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我想非礼你?”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控诉他的李青草。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长得什么样。
“我说,你这姑娘到底要不要脸?”许云阳简直快被气炸了。
他当初为何要多管闲事?
这就是他冲动的代价。
“村长你可以为我做主啊!你瞧瞧他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张富贵儿心中也是烦闷的紧。
“那你说我儿子他是怎么把你抓过来的”柳老板冷笑一声,她儿子是个什么性子?他她哪里不清楚?
就是一个直愣愣的大木头,自己不知道给他说了多少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人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不然自己指不定都快抱孙子了。
都快二十的人了,那些成婚早的小伙子,连孩子都出生了。
“他.....他......他.....先把我打晕再抱回来的。”李青草这话说得结结巴巴的。
这谎话,怕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吧!
宋浅月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之前不是有“那谁”冤枉甄榀来着吗?
如今又有李青草想一脚登豪门。
柳老板到底是有几分家底,就凭他在镇上的那套大院子,都值个四五百两银子。
更别提如今同她合伙,做这油纸袋的生意。
虽说只有两成,可她这油纸袋作坊刚开也不过一个月有余。
生产速度自然比不上正常的速度。
可如今大家伙儿都熟练了,这做起来速度自然是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更别提她如今还要扩建。
李青草要是嫁到这样的人家,可谓是一辈子吃穿不愁。
不知道这柳老板可是只有这一个独子。
“呵呵,简直是笑死人,本以为是个姑娘家,想给你几分脸面,奈何你给脸不要脸,赶紧提着你的裤子,滚出我们柳家。”
柳老板气炸了。
李青草傻愣愣的看着柳老板,她这样说也没什么问题,怎么一口咬定她说谎。
“我没有,我没有,村长你快给我做主呀!你看看她这个外人是怎么欺负我们破山村的人的,怎么能让外人欺负我们村儿的人呐?你可是村长啊!你这样把破绽吹了,脸面往哪儿搁呀!”
张富贵儿听了李青草这话,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一个姑娘家家的,把裤子穿好,真是成何体统?”
他把视线转向一边,一个姑娘家家的,当真是没脸没皮,人家柳老板也没说错话。
李青草这丫头长得也不好看,她柳老板的儿子就是眼瞎也不会,反正李青草当美人吧!
“还麻烦张村长给小子做主。”许云阳对着张富贵拱手行礼,他不过是想过来找他娘而已问问坐骑的事,怎么就摊上了这事儿。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察觉到有一道炙热的目光注视着他,他扭头一看,宋家姑娘正看着自己。
他不由得红了个大脖子。
那她是不是对自己印象更差了,不愿意卖自己坐骑。
这大晚上的周围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