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走过来问我:“请问您是张小姐吗?”
我点了点头。
“请随我来,”他做了一个手势。
早上喝咖啡的人不多,服务生领着我穿过一排座位,绕到最里面的包厢里,我只看到一个略为熟悉的身影。
“小姐,就是这位先生约的你。”
我走到那人面前,突然就震惊了:韩向东!
为什么是他?
韩向东见到我,嘴角扬了扬,指了指他前面的座位:“张梓桐,坐吧!”
“韩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要的是熊猫血,你能替我找到是吗?”一坐下,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
“你先别急,我的血型就是你要找的,”他语气淡淡的。
“什么?你就是?”我腾地一下站起来,为什么我以前从来不知道?
“梓桐,你先坐下,我们有话慢慢说,”他端过面前的咖啡泯了一口,接着问:“你想喝什么?自己点吧。”
“我没心情喝,说吧,你想要什么,如果你真是这种血型的话。”
“我对自己的血型很了解,但是,要不要给你,要看你能不能让我高兴,我现在让你陪我喝咖啡你都不愿意,让我怎么心甘情愿把我的鲜血给你?”
他的语气倒是很温和,可意思也很明白,看来我不喝是不行的了。
我让服务生给我一杯柠檬水。
“现在可以开出你的条件了吗?韩总?”
好一会儿,他才凑近我,用近乎渴求的目光注视着我:“离开陆氏,我们回到从前的关系,因为,我只要你。”
手中的柠檬水不偏不倚泼了他满头满脸,我腾地站起来,直到站起来后,我还是气得手指头都在哆嗦:“韩向东,你做梦!”
……
回到医院里,我好半天才走到嫂嫂面前。在医院的调理下,嫂嫂的精神好了一点点,但是脸色仍是苍白。
“木木,你来了?这几天让你们替我奔波,我很过意不去。”
我像做了亏心事似的,慢慢地朝嫂子走过去:“嫂嫂,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我觉得自己很虚伪,因为我没有办法接受韩向东开出的条件,我明明可以救她的不是吗?
“哎呀,”嫂子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嫂嫂苍白的脸上有了笑容,“没有哪里不舒服,是宝宝在踢我,他这段时间可有劲儿了,整天在踢我呢,木木,你要不要摸摸,她还在动呢。”
摸摸……
我颤抖着手,把手放在嫂嫂的肚皮上,那肚皮很硬,像个充满了气的篮球,隔着肚皮,果然,我能感觉到一个小东西在里面动。
我激动地说:“嫂嫂,真的有东西在动耶!”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新生命降临前的喜悦。
嫂嫂敲敲我的头:“他不是东西,是个宝宝呢,对不对啊宝宝,你姑姑居然叫你东西,等你出来后,要尿她一身哦。”
顿了顿,我问:“嫂嫂,你不怪宝宝吗?”
“怪他什么?”
“怪他吸走了你的血,害得你现在……你现在这么没有精神。”
嫂嫂摸了摸肚子,眼里充满了慈爱:“我不怪他,所有的母亲都不会怪自己的孩子,一个妈妈最大的心愿就是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只要他好,让我去死都可以。”
我已经泪流满面。
我想都没有想,就冲出了病房……
第二天,韩向东来医院,给我嫂嫂献了第一次血。
他一次就让医生抽了400毫升,抽完血,他一只手压着一根棉签,一边缓缓站起来,“张梓桐,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我瞪着他:“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只是,你不要再让你的未婚妻给捉到了,不然后悔很严重呢。”
他看着我,好久才说:“先去陆氏辞职吧,我过段时间再去找你。”
他走出医院大门时,正好陆家驹也来了。
陆家驹手里抱着一束花,看着远去的韩向东,问我:“血液找到了?”
我点头。
“是他献的?”
我又点头。
“他开出的条件你接受了?”
这次,我自嘲地看着他:“陆副总,男人太聪明可不好。”
他问:“他开出了什么条件?”
“离开陆氏,还有,做他的女人。”
陆家驹骂了一句:“靠,比我还卑鄙!”
夜晚,我回到自己的公寓,一遍一遍地看着手机里和家浩的合照。
这张,是我们在某个餐厅里照的,当时我的嘴上沾了点沙拉酱,他非说让我们拍个合照。
这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