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点点头道：“之前我的确告诉他进入洗髓池断肢重生可以节约时间，但没想到他真能成功。”
洗髓池内的确灵力浓郁，适合断肢重生。
但那种连续重生的痛苦有多大，他很清楚，一般人根本无法忍受。
他也只是对萧凡提了一嘴，哪怕萧凡没成功，他觉得也没什么，很正常。
不过他紧接着又追问：“你刚才说灵力都被他给吸收了？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他错意了重点，将注意力放在了萧凡断肢重生上！
洗髓池内的灵力有多充裕，他再清楚不过，怎么可能被一名通天境一重的弟子吸收那么多？
武新觉摇头苦笑：“我也不清楚，但绝对是被他吸收了才对...或者说，是被他体内的东西吸收了。”
“你是说...悟道种？”
许永年恍然大悟，想明白了什么。
“有可能，但也不能确定，等他出来问问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