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
“其实……其实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嫉妒阮阮,不该去赛场闹,更不该……不该用自杀来让大家担心。”
王老师赶紧递过纸巾,叹了口气。
“温瑶,你别这么说,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学校会帮你做主的。”
“委屈?”
温母在一旁忍不住插话,声音带着哭腔,“校长,您是不知道,自从温阮回了我们家,瑶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妈!”温瑶立刻打断温母,“您别乱讲,阮阮她……她只是比我努力,考得比我好,我不该嫉妒她的。”
“可是……”温瑶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被子,声音越来越小,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清。
“阮阮她拿到名额后,天天在我面前说‘有些人就是没天赋,再努力也没用’,还说……还说我是占着温家小姐的位置,其实什么都不是。”
“我知道我不如她,可是……可是她每次说这些话的时候,都带着司家的人,司书林还帮着她,说我‘小心眼,配不上温家’……”
她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人,在家里不如她受宠,在学校不如她成绩好,连喜欢的人都帮着她……”
“我想着,要是我死了,大家就都清净了,阮阮也能安心读书,爸妈也不用再为我和她吵架了……”
这番话,句句诛心。
既点明了“温阮炫耀”“司书林帮腔”,又塑造了自己“柔弱可怜、为别人着想”的形象,最后把“自杀”的原因全推到了温阮的“精神打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