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遗漏了一地焦黑,辨不出原本烂漫痕迹。 银筝在院中喊:“姑娘,药材分拣好了。” 陆瞳应了一声,将灰烬清理干净,端着油灯走出屋门。 可怜总被腰肢误…… 或许纤纤本不是药,而是毒。 就像她自己,从来也不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