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尼玛的,不过说真的,白毛这么疯,去当当他妈妈,没准儿还真不错。”
“……你们会玩……不过你放心,我估计吧,红狼他们也不会回头抓白毛,毕竟红狼又不知道我们没去。”
雨梦砸吧砸吧嘴巴,她还是有点担心她便宜儿子,但想想,余途说的也对:
“走吧,以逸待劳,好好休息会儿,老娘累死了!”
余途判断了下方向:“走,这边!”
“但愿你的老相好,没有骗你。”
“我说得,以兔耳朵的脾气,最能令她爽的事情,就是她说了实话,我不信,然后我死了。她肯定幻想着,当我死后和我灵魂相遇,她指着我鼻子笑得前仰后合,大笑着说一声:谁让你不信姐姐的,活该!”
“诶,说真的,兔耳朵在你心中是不是还是有点特别的?你说起她的时候,你的嘴角永远会翘起。”
余途叹了一口气:“说真的,其实我挺喜欢她的。”
“哦?为什么?”
“因为她是个婊子。”
“这TM是什么话?”
“因为....我喜欢婊子。”
“……有点儿意思!”
……
我喜欢婊子……
因为她不是婊子,又如何能够配得上我这个坏人呢?
所以,你是个婊子,真好!
……
不知怎么的,余途又想起了折纸。
余途还记得在‘突袭美鹰’中,折纸那句反问的话:
“是你不这么认为,还是你不在意?”
是啊,是不这么认为,还是不在意?
这可是两个概念。
或许在余途的心底的最深处,一个完美无瑕的女人,是不可能会爱上自己的;
自己可以出现在她的客厅、她的卧室、她的厨房、她的阳台;
但是——
一定无法出现在她的心里。
或者说,余途也不敢去这样的她心里。
所以每当看到这样的人,余途更愿意做的事情,就是让她变得污秽不堪。
比如:
颜艺!
你圣洁的光环照耀得我睁不开眼,那我就用污秽的泥浆涂满你全身,遮盖住你的光辉;
然后……
呵呵呵,哈哈哈!
这个世界不应该有这么绚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