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黎川咽了咽口水，赶忙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镜子递给司南沛。
司南沛彻底不耐烦了：“你想死？”
黎川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镜子扔地上。
反应过来后赶紧开口：“老大，您现在的样子很……憔悴，不如还是歇一歇，明天再去找司颜小姐吧。”
司南沛连续三天三夜高强度工作，甚至中间还出去杀人越货，怎么可能不憔悴呢？
司南沛自己也知道，不过他就是故意的。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那丫头，她被他宠的脾气很大，而且吃软不吃硬，自己这副模样最能惹她心疼。
他把人惹生气了，把自己弄得憔悴一点更容易得到原谅。
司南沛：“不用，直接去学校门口找她。”
结果黎川一句话就劝住了司南沛：“老大，司颜小姐喜欢好看的。”
听见这话，司南沛愣了一下，然后拿过黎川手里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头发有些凌乱，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眼睛里也有红血丝，整个人都透漏着疲惫感。
这副模样的他，不算难看，毕竟这张脸底子比较好。
可是……也绝对不足以惊艳到司颜，是会让她心软，可是却不能让她喜欢。
司南沛想了想，虽然弄得狼狈点会比较容易哄司颜，但是这副模样可能会被她记住，好像有点得不偿失了。
无论男女，没人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狼狈憔悴。
谁不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