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推越高!”
“我们越是相信迦叶必胜,投入的银子便越多,等到赌资尽数入场,他再亲自登坛,一举翻盘!”
“然后……狠狠地收割?!”
正堂内一片死寂。
王承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尼玛!
这是人呐?
天下竟还有这般的牲口,简直丧心病狂啊!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盏,将其狠狠摔在地上!
砰!
茶盏落地,摔的四分五裂。
王承嗣直接高声骂道。
“混蛋!”
“无耻!”
“这狗东西简直没有一点道德!”
“这种国之大事,重压之下,他居然还能想着做个局敛财,简直脸都不要了!”
“我现在便让人将此事公之于众,让整个江南都知道,四城赌坊真正的东家就是高阳,让那些输得倾家荡产的赌徒,一人一口唾沫淹死这个活阎王!”
然而,还不等王承嗣的话音落下,又一名王家仆从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家主!”
“不好了!”
又不好了?
王衍之的脸色一沉,沉声道。
“又发生了什么?”
“这江南之地,除了银子被那活阎王坑了,还能有什么不好的事?”
那仆从跪在地上,颤声道。
“家主,现在外……外面现在都在传。”
“他们说江南有些世家早就对六科取仕、清查寺田等新政不满,也早就看高相不顺眼,所以迦叶东来之后,他们便暗中勾连佛门,替迦叶造势!”
“他们还有长安的内幕消息,早就知道高相精通佛理,更算准了高相身为大乾乾王,绝不可能坐视大乾受辱!”
“所以他们才在长安与江南四城同时开盘,故意抬高迦叶的赔率,将所有押迦叶获胜的赌资尽数吃下!”
“高相若是不登坛,大乾便会受辱,这些世家纵然赔出一笔银子,也能借迦叶之手打击朝廷,阻挠新政,能从别的地方得利。”
“但高相只要登坛,不论是第一日还是第十日,不论是大胜还是险胜,他们身为庄家,都能借高相之手吞下赌资,大赚一笔!”
王衍之:“?”
李道陵:“?”
王承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