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皇甫荀怒极反笑,咬牙破口大骂:“你想屁吃呢,家族可以养废物米虫,哪怕你把几百亿砸着玩都没人会多说你一句,可是绝对不能养出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们触犯到了底线知道了吗?”
“滚!从今往后咱们不再是父女关系,你们的卡也会马上停掉,饿死你们也是活该!”
施美琳与皇甫玲珑再次大惊失色。
她们不敢相信他真的这么狠,可是瞧见皇甫荀仇恨似的目光,两人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下的可不是小祸,而是触犯到了一个家族的逆鳞。
“乖乖,你帮妈说说话呀,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就算我和你爸离婚,他也不能对付施家呀,你舅舅他们有什么错?”施美琳抓着皇甫清音就是一阵哭诉:“你难道忍心看着自己亲妈、妹妹和舅舅一家,全都去要饭吗?”
“呵!”皇甫清音冷冷甩掉她的手,厌恶开口道:“我没有你这么蠢的妈,玲珑也早已满了十八岁。你们俩这些年一个无脑顾娘家,一个无脑追男人,我们劝了无数次也不听,现在酿成大错知道后悔了是吧?晚了!”
“你们不能这样,呜呜呜!”
“爸,我知道错了爸,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老公,你们怎么能这样?”
施美琳与皇甫玲珑再次一哭二闹三上吊!
可是这回再也没人搭理他们,只见皇甫荀不耐烦摆摆手,立马就有保镖进门将人拖了出去,任凭她们如何哭闹都已无人再理。
“贤侄,见笑了!”皇甫荀仿佛苍老了十岁,他叹息着看看魏弘又看看皇甫清音,苦笑着喃喃:“以后咱们这一房可就剩你们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