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世界,一棵树,一缕道统。
守夜人看着那一缕存,眼浮现一抹震动之色。
他执掌归无之道无数年,引万界之存归于空,从未遇见过一缕存,是他引不动的。
他缓缓说道:林玄,你那一缕存,本座,引不动。
林玄目光平静,说道:朕那一缕存,是朕的根,是朕的来处,朕的当下。朕守得住它,因为它不是浩荡的万界存灭,它是朕亲手种下的,具体的存。
守夜人沉默了很久。
他站在归无之潮的中央,看着林玄掌心那一缕稳稳停住的存,久久没有说话。
太无深处,那两道大道,一守一归,在归一境的门前,形成了那最古老的、最宏大的对峙。
守夜人的归无之潮,引不动林玄那一缕具体的存。
林玄的守存之道,也撼不动守夜人那浩瀚的归无之势。
二人在太无深处如阴阳相持,如昼夜相推,久久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