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便因公被派往国外。
多年来,妯娌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倒也井水不犯河水,相处和睦。
而她本就受新思想的洗礼,又在国外多年,沐浴的是自由奔放,个性解放的阳光,对王美娥的这番说辞自然不敢苟同。
看她不垂眸不答,王美娥眼神闪了闪,再次开口,语气却柔和许多,
“我小姑家的老二,今年初刚从Y国留学回来,如今在设计院任职。
那孩子家世自不必说,长得也是一表堂堂!”说着,她看向章诗诗,“对了,我听小祈说,诗诗跟那孩子前不久还见过。
诗诗你来说说,你觉得长宏那孩子怎么样?”
章诗诗听她这个节骨眼上提起沈长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何着这是要给她介绍对象呀!
她虽说对沈长宏不讨厌,甚至前两天还小小利用了他一下,但也着实谈不上喜欢呀!
“我跟沈先生只是几面之缘,都算不得了解,哪敢妄言。”
她垂下头,把玩手指,掩下心底的不快。
她这大伯娘,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好的,乱扯什么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