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轮边缘的银白色能量后,纷纷化作飘散的星尘。
“保持坐标锚定稳定。”
他叮嘱同行的星忆和光明裁决者,“光轮会将我们的导航意志转化为抗湍流能量——注意你脚边的星图罗盘。”
星忆的防护屏障突然绽放出淡蓝色的星云,那些星雾接触到幽蓝色湍流后,竟凝结出银白色的星晶,在地面上汇成小小的星池。
“我想起《星际气象学》里的记载,某些高密度星尘能中和空间扭曲力。”
她蹲下身观察星池里的沉淀物,那些幽蓝色粒子正在被银白色星晶吸附,“看!
它们在稳定被扭曲的空间!”
星池里突然游来几条半透明的能量鱼,鱼尾摆动时在地面上划出银白色的轨迹——那是条通往星图之树的安全航道。
光明裁决者的防护场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形态——无数个微型导航信标在他周围旋转,信标射的光束在地面上清理出圆形的稳定区。
“我的星际数据库里保存着9814-Σ未被污染时的完整星图。”
他挥手激活一道能量屏障,屏障展开之处竟留下银白色的坐标线,“刚才解析到空间湍流的弱点:它们无法承受‘精确的坐标锚定’,也就是误差小于ooo1光年的航线计算。”
三人穿过崩解的星港通道时,现一艘坠毁的勘探舰旁躺着个蜷缩的身影。
这是位穿宇航服的老者,他的舱体已被幽蓝色湍流侵蚀得千疮百孔,手里却紧紧攥着块光的银白色星盘。
星忆刺破防护场的一角,用星晶粉末在他头盔面罩上画下稳定符文,老人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你们……看到舱壁上的星环了吗?”
他松开手,星盘里竟封存着段全息影像——星图之树开始崩解的那天,有束带着银光的星光顺着树干坠入奇点,在接触到核心的瞬间,长出了带银白色纹路的新枝。
星图之树比想象中更为璀璨,即使94的枝干已经黯淡,仍有几条覆盖着星晶的主枝顽强地伸向星海。
树干上布满天然形成的星轨纹路,其中一道正在缓慢流转的脉络里,能看到银白色的液体在流动——那是被树体稳定过的空间能量。
当他们靠近树根处的裂隙时,星忆的手环突然出强光,投射出的少年影像正站在裂隙深处,用手指在能量壁上勾画着什么。
“是刚才在观测站画星图的孩子。”
她惊讶地现,少年正将银白色星盘嵌进能量壁的凹槽里,那些凹槽接触到星盘的光芒后,竟以肉眼可见的度浮现出残缺的星轨图谱。
当少年拼好第53块星盘时,裂隙突然震动起来,从裂缝中渗出的不再是幽蓝色的湍流,而是带着星光气息的银白色能量。
“他在重校星图之核。”
墨宇轩启动光轮的同步解析功能,屏幕上显示出惊人的画面:少年的纯粹坐标认知正与奇点深处的原始空间场产生共振,那些星盘拼出的图谱正在与星图之树的根系融合,形成新的空间稳定系统。
“快!
我们需要帮他稳固导航节点!”
他取出三枚刻满星轨纹路的能量石,分别嵌向裂隙的三个引力点,“星忆用星晶粉末构建防护层,光明裁决者布设信标阵阻挡湍流入侵!”
星忆闭上眼,手环残存的碎片投射出的图谱突然与裂隙能量壁上的星轨纹路重合。
当她念出“定位”
“校准”
“锚定”
三个指令时,少年周围的银白色能量突然暴涨,从地面跃出的瞬间化作流动的光带,缠绕着星图之树的根系向上延伸。
光明裁决者则用能量笔在地面划出星际坐标网,那些坐标交汇的地方升起银白色的信标墙,将试图涌入的幽蓝色湍流挡在外面。
最关键的时刻到来了:少年将最后一块银白色星盘嵌进能量壁中央的凹槽。
当星盘完全没入的瞬间,整个裂隙突然剧烈震动,星图之树的根系爆出刺眼的银光,那些黯淡的枝干以逆生长的度焕光彩,露出里面璀璨的星晶。
裂隙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星港里的破碎星图开始自动拼接,总长主控台上的星尘重新凝聚成数据芯片,而那些因偏移迷失的星舰现,导航系统里的紊乱坐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校准。
墨宇轩看着光轮上跳动的数据,空间稳定度已经回升到安全值。
少年正伸手触摸能量壁上渗出的银白色能量,他的指尖接触到能量的瞬间,那些能量突然顺着他的手臂爬上衣袖,在袖口处凝结出一颗颗闪烁的星晶。
“原来星图从来没消失。”
星忆轻声说,她的手环此刻正投射出9814-Σ的新星图,那些幽蓝色的湍流已经变成带着银白色边缘的茧,“只是需要有人懂得如何定位。”
当三人准备离开时,少年突然追出来,把块银白色星盘塞进星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