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乐意至极。”
他绝对是承受了不该他承受的怒火,这短短几秒钟,大哥就用实际行动把媳妇给惹毛了!
诸伏景光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感慨不已:“都喜极而泣了吗,放心,以后我会经常来找你切磋的。”
阿夸维特:突然幻视大哥进门那一刻说他为什么在荡秋千的画面了。
真不愧是两口子,装聋作哑时直接零帧起手。
就不能放过他这个无辜人吗?
诸伏景光转身给几个天使单独拍了一张照片,又给天使和神明拍了一张合照,抓着阿夸维特的衣领离开。
随即,他揍、啊不,和阿夸维特切磋了一场后,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闲适地点燃一根烟,在夜色下吹了个烟圈,声音低哑地问:“波本有说什么话吗?”
阿夸维特鼻青脸肿从地上爬起来,努力回忆大哥说过的话,百思不得其解地说:“大哥说,某天有人替替天使代班。”
诸伏景光耐心等了等,见他没了情报后,掸了掸烟灰,转身离开了教堂。
这座教堂是zero的大本营,zero在里面很安全,他也很放心。
诸伏景光刚走出门,手机就响了。
“诸伏警部,今晚是我值夜班。临时查看了下您的工作,发现您的报告还没有提交上来,距离上级查验报告的时间,也就是八点整还有四个小时,需要我去您的住所拿吗?”
直系下属提醒道。
追着幼驯染奔波了一夜还精神十足的诸伏警部忽然就蔫儿了,他忘了写了。
他强打起精神:“上班时我亲自提交上去。”
“是,警部。”
黎明的风里,诸伏景光的身形格外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