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赌不是吗,这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炼狱。”
带着尼古丁涩呛的指尖入唇,沈渝脸微微发皱。
真的赌,德州吗,还是?
他难受的下咽口水。
X却没让人如意,岿然不动,更加压制住,说:“还记得我说过,今晚赌注没有任何限制,什么都能赌吧。”
隐隐不安感,让沈渝无端怯惧,脸色也被这话,彻底冻在原地,
他的手缓缓放在男人手臂处,抗拒又防备的姿态,满是结巴“记...记得。”
一切,都能玩。
“X,你,你要什么...”
哪怕再恶劣沈渝也答应,他愿意舍弃一切,舍弃掉所有
对他来说,离开江湛就是第二个一无所有。
所以他还剩什么呢。
X漆黑眼底涌出一片疯狂笑意,他继续在齿关摩挲。
每拂过一颗牙齿,就带出一字,每一字都让沈渝全身血液停溯,僵硬在地。
他说
“我要的赌注就是”
“——你陪我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