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性，总不能是王小宝养着的吧？这不现实。”
说罢手摸了摸下巴呈思考状，除了他刚才说的那一点其他的好像都比较符合逻辑，李怀德的背景他是知道的，靠岳父上位，来轧钢厂之后除了计划外物资这一点其他的后勤工作也算是可圈可点，章喻言说得对，如果李怀德真的有这个路子应该早就表现，不至于等这么久。
章喻言说道：“厂长，我觉得像王小宝这样有能力的人不应该屈居在我们轧钢厂，我认为您应该把他推荐到部里，让他为我们整个冶金行业发光发热才行。”
说了这么多，章喻言的目的已经很明显，就是要让王小宝走人。
王小宝的存在已经让他感到危机，他感觉他这个副科长快要当到头了。
杨利国摇摇头说道：“如果这一切真是王小宝的作为，李怀德不会放他走的，就算部里面强制调走，王小宝也可以辞职不干，王小宝真有这个本事他去哪儿不吃香？而且李主任极有可能已经跟上面交涉好了，如果我们上报推荐，部里来人询问王小宝的意思他完全可以拒绝，就算退一万步说他去了部里，万一人家消极怠工呢？每个月就完成一个大家都能完成的基本任务呢？那我作为推荐人是要被批评的。”
“第二，王小宝在厂里好处是大于坏处的，至少工人们不会像以前一样吃不饱肚子里没油水。”
杨利国的分析非常透彻，而李怀德和王小宝确实是这样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