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给人定罪。
“有些事不必证据。”李舜抱着谢岁岁安抚说:“朕心里都记着呢,花些时间收拾了。”
谢岁岁没问要怎么收拾。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李舜便去上了早朝,谢岁岁大概是因为发生了这些事,也是心绪不宁,早上听到了动静。
不过刚一动,就听见了耳边一道安抚的声音:“睡吧,不必挂心朕。”
谢岁岁想,她有什么可挂心的,但因为还没有彻底醒来,所以也没法睁开眼睛,倒是又在耳边听见了一道稚嫩的声音。
“父皇,母妃没事吧。”
曦儿也来了。
李舜说:“你母妃没事,快去弘文馆上课。”
“知道了。”
随后父子俩的声音都逐渐远去,最后再也消失不见。
等谢岁岁再次醒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谢岁岁问花果:“早上二皇子可是来过了?”
花果笑着道:“二皇子担心娘娘,特意过来探望娘娘,可真是孝顺极了。”
谢岁岁一听,也觉得自己心里暖暖的。
“曦儿自然是孝顺。”
若说她一路走来,最自豪和不后悔的,就是生了李曦。
问完了李曦,谢岁岁又问起了后宫以及其他地方的动静。
花果一一回答:“一大早,皇后娘娘就安排了严查后宫,说后宫人手脚不干净,一时间人人自危,不过娘娘放心,没闹到咱们宫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