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过他，要不要修炼魔门功法。
不过魔门炎昊王朝的凌霄女帝，第一次尝试发展魔修，以失败告终了。
倒不是因为张谦不愿意去。
实际上，张谦很想修魔。
可他非得问凌霄，修魔，能弑佛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就算是凌霄昧着良心也不可能说行。
魔祖都不一定能杀的了佛祖。
你现在修个魔功，就想杀佛了？
痴心妄想。
不过经过这一次凌霄也有点理解，为什么雪神仙会很欣赏张谦了。
“你们两个家伙，在勇于作死这事上，很有点意思。”凌霄见许成仙扫了一眼，在队伍后面的张谦，忍不住说道。
别管敢不敢做，那是真敢想。
不，应该说张谦还要更敢想。
许成仙不过是想重伤佛祖，让他们逃出生天。
张谦纯粹的多。
他想弄死佛。
佛，说的是佛祖，也是整个灵山的所有菩萨佛陀。
他想他们死。
甚至毫不遮掩自己的想法。
如果不是许成仙压着，后面紧紧跟随他们的那尊佛陀，恐怕就要忍不住出手，把这敢亵渎佛祖的家伙捏死了。
一只蝼蚁，竟敢对佛口出狂言，当真该死。
“这你说的就不对了，我们其实很不一样。”许成仙却摇了摇头，“我可没有他那么高尚。”
“高尚？”凌云子挑挑眉，“这话，怎么说？”
“张谦身为人族，是在为同族的命运感到不公，才想要杀佛。”
许成仙哈哈一笑，“虽然的确有些自不量力，螳臂杀车，但是不可否认，挺伟大的。”
为了同族，而不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敢于不惜身的牺牲，就是伟大的。
不允许反驳。
“而我就不一样了。”他叹了一口气，“实际上，看到西天灵山放任之下的这些惨状，这些妖魔横行的罪孽，我甚至有些，窃喜。”
“……什么？”凌霄以为自己听错了。
凌云子也猛地抬头看向许成仙：“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许成仙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激动，别激动，我这还没说完呢。”
“说！”凌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