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首歌,你要传递出挣扎与释放的张力。刚才那一遍太顺了,没唱出那种挣扎的感觉。”
见他还是摸不着头脑,施诗只好把话说得再白一些“这首歌要用抽象的唱法唱出一种特别清晰、尖锐的感觉。你的嗓子没打开。
娄小挺挠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施诗姐,我大概明白了,但还是有点难把握。”
诗诗无奈地叹了口气。真的,没有一分钱是好挣的。而且娄小挺绝对算是配合度高,自身条件还不错的那一类人。
“这样吧,我给你示范一下。”说着,诗诗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起了《花火》。
没有伴奏带,没有配乐。但是她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将那种挣扎与释放的张力完美地展现了出来,棚里的人都听得入了迷。
唱完后,娄小挺眼中满是敬佩,“我知道该怎么唱了。还好您不做歌手,不然我们都快没饭吃了。”
他重新站到录制位,深吸一口气,开始再次演唱。这一次,他仿佛脱胎换骨,将歌曲中的情感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曲唱罢,棚外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梅姐激动地说:“施总,您太厉害了,小挺这次唱得太棒了。”
诗诗微笑着点点头,“再录制几遍,选个最佳的就行。”
梅姐也感激地看向诗诗,心想这个施诗还真有本事,得把送礼的预算提高一截。看来之前是小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