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算上他一共三个人。”
见诗诗似是不满意,他只好再多说一些。
“睿泽在卫生委工作,早几年传染病肆虐。他表现得不错,现在很受领导重视,前途一片大好。”
“就这些??”
傅郢洲委婉地说了句:“小草啊,我们关系还是挺好的。”
言外之意,出卖兄弟不太好。
诗诗才不管这个,她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隔着睡衣,掐住了傅郢洲胸前其中一颗“红玛瑙”。
傅郢洲发出了闷哼。
“我错了!你想知道什么,赶紧问。”
对不住了,睿泽。
“当然是感情史喽!是不是什么渣男呀,花心大萝卜之类的?”
这点他可以保证:“睿泽不仅有些洁癖,对情感上也很苛刻。类似精神洁癖那种。”
“那有没有什么白月光朱砂痣?离去多年的初恋,想寻找替身之类的?”
和诗诗在一起呆久了,显然对这类词汇的理解能力都强了不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其实他挺不理解的,初恋是分手了,又不是死了,干嘛要找替身呢?
对于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初恋。真那么刻骨铭心,当然是留在身边啊!就还挺不理解的。
“那王睿泽爸妈好不好相处?”似乎是为了警告他别耍花招,不许撒谎。施诗的两根手指不仅没撒开,还浅浅地拧了半圈。
看来女朋友很看重婆媳问题,他决定为自己筹谋一下。
“虽然没有我妈妈好相处,但王家没那么深的门户之见。”
“小草,我这么乖。是不是该奖励一下?”
……
……
施诗要说的话被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