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蕾推来了一款男式自行车。她迈着自己那大长腿,跨在了车上,双手扶着车把招呼他:“快上来!”
王睿泽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可惜雪正纷纷扬扬地下。金丝边儿眼镜,随着他张嘴覆上了一层哈气。
见他迟迟不上车,毕蕾一把拉过他:“快来吧,大少爷!就只有这个了。”卫生所可不是每村一个,哪有这个条件呀?两人是要赶去隔壁村。
村里倒是有一台小轿车,那是她花了不到一万块买的十八手破车。为了安全问题, 她也没敢开车子送, 担心路上出事儿。毕竟这里的路可不比城里, 两边都没栏杆,要么是坑, 要么是沟的。车子没雪地胎,打滑进了里面就不行了。
她还想着等雪小一些,赶紧回去就组织人来扫雪,把这路上积雪处理一下,要不然等后面结冰了更是麻烦事儿。
当王睿泽坐上毕蕾车后座的时候,还想着不愧是我喜欢的姑娘。就是与众不同。
等赶到隔壁村卫生所的时候,两人已是鼻青脸肿,还把值班儿的老大夫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碰着劫道的了?”
王睿泽本就发烧,一路上摔了五回后,脑子也直发蒙。
毕蕾一副皮实的样子:“路滑不好骑车摔的。你快给他测测体温吧!身体本来就弱,别再烧成个傻子。”
他,身体弱?
王睿泽在心里反问自己,恋爱就非谈不可吗?命重要还是情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