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走销售,施诗和张姨说了自己不吃晚饭了,便回到卧室去睡觉了。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这一觉整整睡了小半天!
卧室的水被她喝完了,她端着杯子去外间倒水。沙发上隐约坐了一个人,虽然只开了暖黄色的射灯,可施诗还是一眼就发现了他。毕竟前一晚还耳鬓厮磨过。
“来多久了?怎么不叫醒我?”诗诗刚醒,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傅郢洲看了她手里的水杯,接过来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温水暖了施诗的手,也暖了傅郢洲的心。
最开始,他喜欢的是施诗的外表和声音。这没什么耻于承认的。可每和她多相处一刻,就会发现,她与外人眼中的印象并不相同。
爱意却越深。
他既爱她敢爱敢恨的性情,也赞赏她淡然外表下潜藏的野心,钦佩她这种拿得起放得下的果决。也迷恋她时而柔软的内心。
施诗,似乎填补了他生命中缺失的一部分。
傅郢洲想起曾经听过一个故事,上帝先是创造了男人,他从男人身上取下一根肋骨。又用这根肋骨造成了一个女人,上帝把女人领到男人跟前,男人立刻意识到这个女人与自己生命的联系,他心中充满了快慰和满意,便脱口说出:“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啊!
施诗似乎就是他那根遗失的肋骨。两人之间没像昨晚那般亲密,却更加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