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独眼老道。
看似只是油滑,但还真有点东西。
日后自己在须臾之地,应该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此时的莲花台上,剩余的修士已经不多。
甚至放眼望去。
林尧只能看见,已经放弃此次考核的独眼老道,还有一直陪伴自己的苏淮竹。
林尧此时深呼一口气。
抬脚走向莲花台的岸边。
眼前的漆黑大海,波涛汹涌。
他蹲下身子,抬手,把手伸进大海中,海水冰冷刺骨,一股莫大的吸引力,像是要把他拽入海中。
苏淮竹,站在林尧身后。
“您打算怎么做?”
“莲花台上,除了那弃权的老道,就剩下我和您了。”
“我来帮您?”
林尧咧嘴一笑。
“天上的古神之眼,既是水镜,也是监视,你要是用自己个儿的法子帮了我,咱俩都会被直接淘汰。”
“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而与此同时。
须臾之地,南柯城,万宝赌坊。
刀疤脸体修一脚踩在龙脊搭建的赌桌上,指着水镜中劈浪而行的玄衣剑修狂笑!
";老子早说过!这厮剑意里掺着血煞气,必是屠过城的狠角色!";
他抓起三枚雷蛟牙砸向柜台后,千娇百媚的女庄家!
“给爷兑!一比五赔率,一枚雷蛟牙,价值五千年寿元,你得给老子,七万五千年寿元。";
烟雾中蓑衣客冷哼,枯手指向水镜中踏星槎的紫袍修士!
";赢了点蝇头小利,就开始嚣张,乡巴佬,就是乡巴佬……这星官一脉最擅借势,黑海算个屁!";
他腰间肠衣袋突然鼓胀,喷出押注赢来的寿元珠!
";再押三万年寿元珠!老夫赌他最晚,三日之后,子时前叩开天门!";
还有一名身材佝偻的老人,发出尖锐的怪笑。
“我押注的那个琴修,他是第一,他现在位列所有修士的第一位……”
“按照赔率,老板娘,你得赔我三千年寿元,我翻身了,老子终于要翻身了。”
柜台后的女掌柜,指尖缠绕着龙蛇刺青,笑吟吟敲响铜磬。
磬声荡开时,水镜中抚琴修士的冰晶廊桥突然崩裂半截。
“好说,好说。”
“本赌坊,最注重的就是诚信。”
“只是,还是得提醒诸位客观……黑海的反噬之浪来了。”
她忽然斜睨,牌桌上,那些押注琴师的赌徒们!
";押注琴师的客官,你们押注的寿元,我暂且全部收下了,但没关系,你们还可以改押他人,押鲛女,赔率一换八!";
“啊,对了,还有那个到现在都迟迟未动身的白衣少年郎。”
“他的赔率最高,一比三百。”
赌馆内,瞬间响起喧嚣之声。
“老板娘,你当我们傻吗?”
“一个修为只有筑基境的小鬼,谁把寿元押在他身上,怕不是脑子抽了。”
“老板娘……你就算想坑寿元,也没有这么坑的,谁手里的寿元,挣来的都不容易。”
……
可就在这时……
赌坊内。
一个娇俏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押这个白衣少年郎。”
“押注寿元,六千万!”
赌坊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站在赌坊前,一个身如扶柳,头戴斗笠的美艳女子。
随后,赌坊内,瞬间喧哗。
“真有人上赶子给老板娘送钱?”
“能拿出六千万年寿元的,不应该是个傻子……难不成,那白衣少年郎,并不简单。”
“不可能,我用神通观测过多次,这白衣小鬼,确实只有筑基境!”
……
柜台后的老板娘,皱起眉头。
她望向那个此时,大步流星向她走来的女子,心中少见的有些没谱。
“客官……买定离手,你确定。”
斗笠下那张绝美的面容,展露笑颜。
“确定,我押他金榜题名!”
……
而另一边。
须臾学宫·观天云台!
青铜日晷的裂纹渗出暗金光晕,映得八十一座玉案如坠星海。
手腕系着封魂钉的女修,指尖缠绕寿元金线,金线另一端死死缚住水镜中药王谷胖子的虚影。
";九窍镇海炉遇混沌母胎,丹煞化劫火——此炉能焚黑海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