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上断骨,正好恩怨相抵。”
打铁趁热来,丁小虎撤回手掌,双挑大拇指赞道:“老爷子胸襟吞四海,这一句恩怨相抵,纵有万金不能与其相提并论。”
“呵呵呵,说到底都是一条根上的亲兄弟,让小神农看笑话了。”
获知自己断了六十年的腿就要康复,杨老爷子的心胸豁然开朗。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争斗了两千多年,有什么意义呢?
凡事点到为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丁小虎深知这个道理,便没有继续往深里说。正好杨七娘捧着百年血参过来,一众人簇拥着四轮车往高台处走。
杨世能幼年丧父丧母,全由二爷爷抚养成人,看到杨双彤过来,赶忙将大喇叭交给杨怀禄,急匆匆下了高台,迎上来说:“二叔,这么早您怎么出来了?待会小虎兄弟给您治腿,也不多歇片刻。”
杨双彤羽扇一指,吩咐他侄儿吩咐道:“去,把你叔祖爷爷请过来,我有宝物物归原主。”
百年血参怎么会不认识?杨世能满目狐疑:“二叔,您今年八十七了,这血参你想送给姓范的小兔崽子?”
杨双彤凤目圆睁,一扇子抽在杨世能的脑袋上说:“不懂规矩的孽障,那是你叔祖爷爷。无视尊卑长上,身为寨主,如何服众?”
眼角余光一扫,发现丁小虎就在边上,臊得杨世能满面通红,赶紧躬身施礼对他二叔说;“侄儿无礼,请二叔责罚。”
“责罚个屁,小神农非是外人。速去,把你叔祖爷爷请过来,让他赶紧吃了这根血参。”
趁丁小虎不注意,杨双彤偷偷地递了个小眼神给杨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