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喂，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你们是自杀，还是我动手。”
“友情提示一下，如果自杀，可能会少受苦一些。”李道正收回眼神，等他们的答案。
“阿弥陀佛，早闻李道正在二十年前就被誉为年轻一代第一人，那时候由于贫僧年龄较大，一直没机会和你切磋，今日一见，贫僧怎能错过这个机会？”
很快，德缘就给出了他的答案。
“很好，秃驴，我欣赏你，你先等等，等他们做出选择。”李道正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
他的表现，让远处的人更加膛目结舌。
不论换做谁，面对妘正帆，吞命天尊和德缘和尚这样的高手，即便连寻常淡定的心绪也无法做到，然而李道正面对他们，却像是在看着三个孩子。
还让他们自杀！
能说出这话的，只有两种人。
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实力强悍到极致的人。
“哼，李道正，多年不见，看来我们还是要进行一战。”妘正帆的身旁，黑袍人一步走上前来，衣袍猎猎作响，将他身上笼罩的古袍退去。
紧接着，一个身姿佝偻，身穿黑色衣服的古怪家伙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就算他退下古袍，众人也依旧无法判断它是男是女。
因为这家伙太老了，头发和牙齿几乎都掉没了，皮肤挤到一起，肉对肉，将男性或者女性的特征给掩藏在内。
除此之外，众人还注意到，吞命天尊，他……没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