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后怕,刚刚她的想法,扎死他,他死了,她就解脱了。 真把他划伤后,她就没胆量了,害怕了。 解景玮看一眼伤口,又深又长,估计要缝针,愤怒的瞪了林雅茹一眼,迈步走出屋。 秦浼和解景琛还没进院子,便听到阿兵爽朗的笑声。 “阿兵来了。”秦浼心中一喜,阿兵来了,她正好跟阿兵说张浩远的事。 解景琛停下脚步,拉着秦浼。 秦浼被迫停下脚步,仰面一脸疑惑地望着解景琛。“怎么啦?” 解景琛指了指秦浼胸前汗湿的衣服,心里暗骂,阿兵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秦浼低眸,在解景琛面前,她不觉得尴尬,在其他男人面前,怪不好意思的。“怎么办?” “我先进去,你一会儿再进。”解景琛说道。 “好。”秦浼点头。 解景琛迈步,跨进门槛,听到脚步声,阿兵转身,只见解景琛回来,不见秦浼的身影。“解哥,嫂子呢?景七说,你们出去了,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 “跟我去厨房。”解景琛搭着阿兵的肩,带着他去厨房。 阿兵莫名其妙,扭着脖子往后看,解景琛直接将他的脖子转了回来。 秦浼探着脖子看,见两人进了厨房,秦浼才进院子,朝屋子跑去,找了一套短裤短袖换上。 “解哥,你带我来厨房做什么?”阿兵好奇的问。 “会做饭吗?”解景琛问道。 “会。”阿兵点头。 以为解景琛让他做饭,却见解景琛用水瓢接了半瓢水,递给阿兵。“喝水。” 阿兵嘴角一抽,看着解景琛递来的水瓢,用水瓢喝水,城里人不是很讲究卫生吗? 农村人没那么讲究,别说用水瓢,直接蹲在手压井旁边,水压起来直接张嘴就喝。 “解哥,我带了水壶。”阿兵拒绝解景琛的好意。 解景琛也不勉强,放下水瓢,听到秦浼扯着嗓门喊他。“解景四。” “我们出去。”解景琛迈步走出厨房。 阿兵愣在原地,摸着后颈,更莫名其妙了,解哥带着他来厨房,这是唱哪出啊? 秦浼坐在院子里,扇着蒲扇,笑眯眯看着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阿兵。 阿兵心咯噔一下,解哥莫名其妙把他带到厨房,嫂子又对他笑得阳光灿烂,这两口子明显不对劲儿。 阿兵心慌的走到秦浼面前。“嫂子,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神机妙算啊!小伙子,厉害啊!我的确是有事要跟你说,坐,坐下来我们慢慢说。”秦浼脸上扬着热情洋溢的笑容,又对刚准备坐下的解景琛说道:“解景四,你去给阿兵倒一碗清热解暑的凉茶。” 解景琛动作一顿,撇一眼神情有些紧张的阿兵,微微挑眉,他紧张个什么劲儿?“浼浼,你忘了,今天没煮凉茶。” “不用,我带的水壶里就装有凉茶。”阿兵赶忙说道。 他在秦浼手中赚了许多钱,心里想着,该不会是秦浼不收他的草药了,赚钱的门路就要终结了。 唉!他又要去黑市上卖了,冒险又慢,不像秦浼这里,安全又快。 “凉水也给他整一碗来。”秦浼俯在解景琛耳边低语,这家伙平时脑子转得跟马达似的,今天怎么就不知道转呢? “他带了水。”解景琛冤枉,他舀了水给阿兵喝,阿兵拒绝了。 “他带的是他带的,我们给的是我们的,求人办事要拿出诚意。”秦浼说道。 看着两人窃窃私语,阿兵更焦灼着,误以为他们不好意思跟他直说,阿兵也不是那种死乞白赖为难人的人。 狠狠地撸了一把脸,蹭的一下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他这举动吓了两人一跳,不约而同看向阿兵。 “解哥,嫂子,没事,你们不收我采的草药了,我就去黑市上卖,不会让你们为难。”阿兵语速极快地说道。 解景琛和秦浼愣了一瞬,两人对视一眼,秦浼不明所以,问道:“谁跟你说我不收你的草药了?” 秦浼还等着做大做强,没有草药,她还怎么做大做强? “你们刚刚不是在商量这事吗?”阿兵挑眉,难道他误会了。 “当然不是。”秦浼说道,目光看向一旁的两个尿素袋上,直接问:“多少钱?” 阿兵摸了摸鼻子,伸出一个巴掌。“五十。” 秦浼也痛快,没有讨价还价,直接将准备好的钱拿出来,从里面抽出十张大团结爽快的给阿兵。 “谢谢嫂子。”阿兵接过钱,脸上却没有喜悦的笑意,试着问道:“嫂子,下次还收吗?” “收,为什么不收?”秦浼反问。 闻言,阿兵喜上眉梢,向秦浼保证,绝对会保证草药的质量。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秦浼自然信得过阿兵,不会傻到以次充好。 “解哥,嫂子,我先走了。”阿兵欲离开。 “阿兵。”秦浼叫住阿兵,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阿兵不傻,看出秦浼有事跟他说,这次没瞎猜,直接说:“嫂子,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是有事想请你帮忙。”秦浼朝解景琛使眼色,想让解景琛来说。 “嫂子,别这么见外,什么事,你说,虽然不能保证赴汤蹈火,只要我能办到,绝对不推辞。”阿兵说道。 “过几天,她有个远房亲戚要来四九城,精通草药,想请你帮忙带着他一起上山采药,希望你给他提供住宿。”解景琛说道。 “啊?”阿兵很意外。 “不行吗?”秦浼问道,阿兵拒绝,她就要想其他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