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看出周学会眼中疑惑，索性直接把证据搬了出来，“孩子在家属院对吧？”
周学会：“？”
意思是，孩子就是证据？
秦舒声音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对外怎么说的？说是远房亲戚的孩子，父母双亡，没人要，你们夫妻俩瞧着可怜，就把孩子给引过来了。”
周学会：“……”
“是啊。”周学会看着秦舒回答，“不是这样吗？”
秦舒，大队长见周学会那副模样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两人目光又齐汇聚到干瘦男人身上。
被两人目光盯着看的干瘦男人发出了疑问声：“啊？？？”
周学会赶紧把知道的话都说了出来，“给我孩子那个人是这样说的啊，说那孩子父母都没了，孩子的叔叔婶婶觉得那孩子是个累赘，要把那孩子扔了，我寻思着这娃可怜，加上我跟我媳妇儿结婚这么多年又没孩子，要不就接过来养，不管怎么样说，以后自己老了有个倚仗的地儿。”
“这……”周学会一脸懵，满脸不解道，“咋就成拐卖的了？”
秦舒，公安局大队长：“……”
两者之间的说辞有分歧，还需要分辨谁说的话是真的，谁说的话是假的。
公安局大队长看向干瘦男人，“你是这样跟他说的？”
干瘦男人立马摇头，“公安同志不是我跟他说的。”
秦舒，大队长：“？”
难道这里面还有一个人？
那也不对，如果中间还有一个人的话，干瘦男人应该没有见过周学会才是。
秦舒问，“不是你说的，那是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