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副将挤在一桌真是没大没小的”
戚广阳虽然年轻气盛,心中也是生气,但他懂得分寸,强行将火气压了下来,暗道今日是太子殿下为众将庆功之宴,不能因为一时冲动饶了大家的兴致,让殿下难做。
戚广阳眼皮一抬,瞥了一眼说话之人,暗暗将之记住,到了军营外遇到非找机会跟他练练,教他做人。
那人喝道“你看什么看老子说的就是你,给我出去”
戚广阳的身边坐着皇家第一旅的旅帅高邦,他也是戚广阳的上司,见自家的兄弟被辱,高邦拍拍他让他坐好,又瞥了一眼说话之人,手指敲打着桌面,怪笑问“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我的兄弟滚”
那副将眉头一皱,道“某,宁远副将吴三凤”
高邦不屑一顾道“原来是吴三桂的兄长,我当是哪家的狗在这『乱』叫呢”
吴三凤猛然站起,指着高邦怒道“姓高的,你敢辱我”
高邦嗤笑道“俗话说的好,辱人者,人恒辱之,你先辱我兄弟,老子辱你怎么了看你那急赤白脸的小模样,要不跟老子出去练练”
和吴三桂一样,吴三凤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他喝道“别以为天武军就能仗着太子殿下的恩宠在这跟我耀武扬威的,这里在辽东,不是凤阳”
高邦蹭的一声站起身来,一拳砸碎眼前的碗碟,喝道“辽东怎么了,老子照样在这扒了你的狗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