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都督呢?”
他本就生得面善,此言此语,十分诚恳,还有两分被误解的伤心。
肖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片刻后,笑了,他漠然道:“开个玩笑罢了,袁大人不必认真。”
他收了笑容,重新变得冷淡,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刀,藏着山雨欲来的悍厉。
“不过,此事诸多疑点,没弄清楚之前,恐怕要在此叨扰几日了。”他道。
“都督……是要住在这里?”
才发生过行刺,寻常人只会觉得此地不安全,会尽快离开,省的再次被算计,他怎么还留在这里?
“是啊,”年轻的都督放下茶盏,站起身来,长身玉立,眼神微凉,“住在这里,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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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着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