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自觉的摸了摸有些隐隐作痛的胸口,见完好无损,微笑的松了口气。
算你还有点良心吧,没有把真相告诉我,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呸,你他奶奶的宋风雨!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没能拥有这一身的实力,还不得被你坑到了天之涯海之角,甚至还要同你共走黄泉路。
还好这么多年来我并不是白混的,不仅实力上扛住了任渊的惊天一针,还以语言从心灵上给了他沉重一击,从而令他心服口服,他这才鬼使神差的拿出了玉简。
当真是险之又险,你晓不晓得,在任渊提到拿出玉简的时候,但凡我有一丝半缕渴望的情绪波动,会是怎样?
别以为他说得好听的什么“服你了”之类的,全他妈的扯淡,只要我有把柄被他拿捏,之前的所有努力将付之东流,功败垂成。
还好那时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能够走出秘族是理所当然的事,以至于如此的坦然与镇定。
哈,都说你家伙的运气很好,老子的无为反而变成了有为,且是解决了我们出得秘族的天大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