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都不管不顾。
文球,瞬间变成了武球。
啪!
球杆击中了对方的马蹄,连人带马都在地上翻滚。
“啊!流血了!”
“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断了!”
比赛现场开始变得不可控,韦般若等人试图趁乱“反击”王姮。
但,总有那么一两粒“懂事”的石子,精准的为王姮扫去所有的威胁!
王姮:果然还是楼彧靠谱。
可惜他怎么就是个霸道的小变态?
……
球场上热闹非凡,城外的官道上,也浩浩荡荡的驶来大队的人马。
一队队的骑士,穿着盔甲,手持兵器,队列前段,为首的是个矜贵、俊美的少年将军。
他骑着马,身边还有十来个亲卫。
这些亲卫不只是保护他,还护送着一辆被靛青麻布遮盖的囚车。
囚车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努力扒着麻布的缝隙,眼神复杂的看着慢慢靠近的巍峨都城——
这里便是长安,新朝的新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