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用木棍模仿父亲的动作在地上划拉。
歪歪扭扭的线条渐渐组成个类似兔子的形状,青年高兴得手舞足蹈。
"好小子!"
张大山眼眶发红,转身从行囊深处取出个布包。
"您瞧,这是他第一次打到兔子时,我留的爪印…"
展开的布片上拓着个模糊的痕迹,边缘还沾着早已干涸的血渍。
虽然只是一只兔子,但那兴奋劲儿却溢于言表。
易年注视着这对父子,胸口泛起陌生的温热。
见过太多惊天动地的修行者,却在此刻被凡人最朴素的羁绊撼动。
张大山明知生存希望渺茫,却依然固执地将毕生所学灌输给痴傻的儿子,就像精卫填海,愚公移山。
"很厉害…"